倾情服务暖民心
- 编辑:5moban.com - 18這是一個對每個人都很困難的情況,一些在電視和廣播中真正傑出的人被置於不公平的境地……所以當事情回歸某種正常的狀態,我們又可以繼續談足球,這樣很好。
川普可能在紐約出庭 美國歷任前總統過去從未被起訴,但川普的律師表示,川普將遵循正常程序。法律專家表示,川普把科恩對丹尼爾絲的付款,登記為「法律費用」,這在美國相當於犯了「偽造商業紀錄罪」。
根據檢方的調查,該筆封口費是由科恩設立的空殼公司支付,隨即再由川普向白宮報帳,要回款項」 針對川普呼籲民眾抗議的行為,彭斯表示,美國公民擁有「和平集會的憲法權利」——但也表示任何行動都必須以和平與合法的方式進行。國會山莊事件是否會重演? 川普在3月18日的貼文中呼籲:「領先的共和黨候選人、美國前總統將於下週二(21日)遭到逮捕。雖然川普的團隊在他發文後表示,他們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檢察官的訊息,不過他們也預估,川普很快就會被起訴,並被迫參與自首與出庭的談判。共和黨員:起訴川普是政治手段 結合《CNN》與《BBC》報導,眾議院議長麥卡錫(Kevin McCarthy)和美國前副總統彭斯(Mike Pence)都公開反對任何針對川普的刑事起訴。
若川普遭起訴及逮捕,他將成為美國歷史上第一名以刑事罪名被起訴的前總統。最後一名證人也會在3月20日出庭,向陪審團提供更多證據,加速陪審團完成調查的進度。然而,台灣如今卻有許多「沒有升學的身心障礙特教生」。
然而,即使真的順利升上大專院校,前方的求學路依然艱險。「進不了課堂,卻被老師要求退選」身障大學生的日常有苦難言 轉眼間,邱曉彣已度過4年大學時光,明年即將畢業。住宿和校園環境方面,也需要提前確認有沒有無障礙路線及設施。根據政大大學報的報導整理,顯示台灣身心障礙甄試的各校系開缺名額,既不平均又無法符合應試人數比例,即使學生有心選填志願,大多系所也不願開缺,或會區分障礙類別、排擠特定學生。
但實務上,學生畢業離開學校後,還願意協助轉銜的特教老師並不多。其中,高中職特教生占全體高中職學生約4%(2.4萬人)。
社團活動大樓同樣也沒有電梯,她即使想參加學校的活動,卻從環境開始就被排除在外。尤其升上大學後,各種協助資源不再像高中時由特教老師替學生主動連結,而需要自己向老師或資源教室爭取。事實上,針對特教助理員,在今年的《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》(CRPD)第2次國際審查中,許多民間團體已指出制度上的問題。使得特教生剛進大學樣樣都得自己安排時,頓時不知所措
即便後來向資源教室提出調整需求,但任課老師不願換教室,更要求她「不要選這門課」,最後她只好退選。也有社工陪同邱曉彣學搭車,一起到大學校園看環境,確認其他的需求。此外,所有障別都適用同一份題目,例如沒有空間概念的全盲視障者,卻跟別人一樣需要考圖形和空間應用,然而他們高中時並沒有人教、沒有相應設計的教材,甄試時也沒有合理的調整。然而她需要的協助,包括移動、洗澡、上廁所,甚至還有買午餐。
住宿和校園環境方面,也需要提前確認有沒有無障礙路線及設施。文:曾玉婷 CRPD 是《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》,目的是為了消除社會基於身心障礙的歧視與偏見、提升社會對身心障礙者權利的意識和尊重。
很多時候即使向學校表達需求,也得不到合適的協助。此外,她讀的科系常要去校外參訪,也會因為助理員時數不足、超出服務時段等因素,使她很不容易完成報告。
她也提醒高中職教學現場必須正視這些問題,從高一開始制定個人訓練目標,才不會讓學生升學後措手不及。然而,當國高中時的訓練與外在協助都不足時,學生就算進了大學展開自由的生活,也不敢外出。在北部一所高中任教10年的特教組長楊文凱(化名)也說,他自己在學生考上大學後,常會主動聯繫大學端,彼此確認學生的狀況與需求,有時也會帶學生或家長去校園打照面、認識新環境。因此應該在上大學前要有老師訓練定向行動,透過感官辨識正確的方向,以熟悉交通方式和校園環境。「進不了課堂,卻被老師要求退選」身障大學生的日常有苦難言 轉眼間,邱曉彣已度過4年大學時光,明年即將畢業。根據政大大學報的報導整理,顯示台灣身心障礙甄試的各校系開缺名額,既不平均又無法符合應試人數比例,即使學生有心選填志願,大多系所也不願開缺,或會區分障礙類別、排擠特定學生。
事實上,針對特教助理員,在今年的《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》(CRPD)第2次國際審查中,許多民間團體已指出制度上的問題。但就讀大專院校的身心障礙學生只占全體大專院校學生的1%(1.5 萬人)。
曾任台北市視障者家長協會、視障生作文講師10年資歷的黃婉瑜,則舉視障學生為例,指出特教生過去可能多由父母接送,上大學後的學區卻可能轉換到離家極遠、完全陌生的環境。考試無法驗證學習成效,高等教育又常拒絕為身心障礙學生敞開大門,使得能擠身高教窄門的特教生人數陡降。
然而,台灣如今卻有許多「沒有升學的身心障礙特教生」。但實務上,學生畢業離開學校後,還願意協助轉銜的特教老師並不多。
其中,確保障礙者在不受到歧視、平等的機會下接受教育,特別設立了獨立條文(第 24 條)── 包括不得排拒身心障礙者進入教育系統、必須提供障礙學生適宜的學習資源,都明訂其中。無法選擇升學,其中一個原因在於升學考試機制本身已是障礙重重。黃婉瑜感慨,教育部雖有心讓更多特教生有機會讀大學,卻沒有做好緩衝與轉銜。並且,宿舍沒有電梯,她無法利用頂樓的曬衣場,只能把衣服晾在房內。
其餘有部分留在家裡由家人照顧,或被送往機構住宿。其中,高中職特教生占全體高中職學生約4%(2.4萬人)。
邱曉彣曾選修一門課,實際上課才發現地點在階梯教室,且沒有斜坡可用,她因為坐輪椅而無法入座。本篇報導由此談起,爬梳台灣高教對於障礙學生的門檻、升學轉銜支持的不足,以及學生在校園生活的困境。
這項時數是根據學分來分配,這學期有幾個學分就安排幾個小時,且僅能安排在平常日的上課時間。社團活動大樓同樣也沒有電梯,她即使想參加學校的活動,卻從環境開始就被排除在外。
銜接事務繁雜,但邱曉彣的雙親平常工作忙碌,加上她已非高中生又還不是大學生,落入特教資源的真空階段,一時之間只能自立自強。使得特教生剛進大學樣樣都得自己安排時,頓時不知所措。再者,邱曉彣因行動不便,需要特教助理員的協助,但助理員可服務的時數往往不足。邱曉彣說,特教生在這些轉銜的過程,並非都能像她一樣找得到人幫忙。
根據教育部統計,110學年度的身心障礙特教生約11.2萬人,較前一學年度增加3%。例如,交通方面,她過去從沒搭過捷運,需要學習怎麼轉車跟換車。
尤其升上大學後,各種協助資源不再像高中時由特教老師替學生主動連結,而需要自己向老師或資源教室爭取。當6月從高中畢業後,距離大學開學還有3個月,這段期間她本來應該完成各種「事前準備」。
但許多人在高中階段並沒有被充分告知、不清楚原來可以向外申請各種服務,像是輔具、對上課方式提出調整、為自身權益發聲等。高三那年,邱曉彣透過身心障礙甄試考上大學。